暴躁才终于缓和。
南宫毓脾气很好,对待下人亲和,对待朋友诚挚,说起话来温温柔柔,常能得到众人的一致好评。在此之前,他给人的印象都是与世无争,隐士高人,也因此,院中的仆人被他的举止惊得畏畏缩缩。
他的随身小厮缩在院外门口,探头探脑地观察着自家主子的神色,打算等他冷静一些再凑过去。同时他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缘由把主子气成这副样子。
“小茗——”
一声大喊,他连忙直起身跑了过去。笑话,突然被主子点名,能不麻利地伺候着嘛!
小茗小跑着走进屋子,便看到南宫毓穿过层层“阻碍”走到了床边坐下,白净的面庞之上早已不见先前的暴怒,只有冷静淡定挂在脸上。
他斟酌着要不要开口说点儿什么,可每次话到嘴边又被他咽回去,“还是等等再说吧。”他在心底道。
又不知过了多久,南宫毓仍旧一言不,眼睛直直地看着某一处,不知在想些什么。小茗咽了咽口水,尽量不出任何动静地靠近,走到距他三步之外停下,轻声道:“主子,我着人把这里收拾下?”
南宫毓没有接腔,反而问道:“依你所见,齐陌染是个什么样的人?”
“啊?”小茗被问得一脸莫名,心道谁管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和自己也没有关系......
可主子既然问起来了,他也不能就这样回答,绞尽脑汁突然灵光一现,道:“别的不知道,只是听说那尚书府嫡女当得实在没个样子,不学无术,琴棋不通,还酷爱离家出走......”
顿了顿,他挠挠后脑勺,又道:“虽说近来收敛了不少,但她好像又惹出了别的什么事......”
南宫毓听罢不置可否,只是眼中的寒光早已收敛,反倒多了一丝兴味。
自古皆如此,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坐在自家院子喝茶的齐陌染突然打了个喷嚏,看着渐渐回暖的天气,和身上仍然裹着的大氅,琢磨自己应该不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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