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又心疼皇太后年岁大,说什么也不让她动手。
她只得坐在床沿,笑着感叹,“唉,你说咱俩也都一把年纪了,你还依然在我身边伺候着,这么多年了,我身边除了你,也难得有个贴心的。”
“太后您又说笑了,您这一双儿女,哪个不孝顺?”
嬷嬷边说,手下的动作不停,“自打您回了宫,皇上就算再忙也日日来请安,长公主就更不必说了,虽然打小就不爱泄露情绪,可自从您说又要走,我都瞧见好几次,偷摸抹泪呢!”
提到自己的一双儿女,皇太后也很是欣慰,这后宫之中若是没个子嗣,还真难以立足,而她也算是母凭子贵,站稳了脚跟。
如今风云变幻,先帝已逝,故人不在,陡然间觉得,这人生啊,也了无生趣,倒不如常伴青灯古佛来的逍遥自在。
儿子没什么可担心的,如今贵为人君,帝王风范尽显,思虑得当,善于用人。可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倒是不能走得那么干脆了!
“太后,您这是怎么了,好好地怎么又叹气呢?”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竟是不知不觉想得入神,不自觉地叹出声来。回过神来,才道:“没什么,只是想到沁儿的那个驸马就有些糟心。”
沁儿是长公主的闺名,大名南宫沁,是先皇唯一的一个公主,所以格外受宠些。可照理来说,先皇唯一的掌上明珠,若是性子活泼些,嘴甜些,那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说来也怪,这公主天生就是个不喜言语的脾气,你若是央着她多说几句,当即就能咧开嘴哇哇大哭。碍于身份在那里摆着,倒也没人敢逼着她说话,也因此,这个怪性子就一直到了现在。
而就在长公主及笄之年,一向不喜言语的她突然主动开口,甫一启唇,求得便是驸马。
先皇十多年都不一定能够听到几次她主动说话,如今她都提了出来,他尚处在兴奋与喜悦之中,怎么可能不答应,当即便着人拟了圣旨赐婚。
可谁成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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