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是终身的。
坐在6慎行对面的小男生，十指交叉，微微靠向身后的沙。
“6叔叔，你看我再开玩笑吗？黑市的系统崩溃，在来这之前，你应该已经找了很多人了，你还可以考虑十三个小时十五分，系统每崩溃一秒钟，你资产缩水这么多。”
络蘅伸出五根手指，比划出一个数字。
“我看了你银行里面的现金，到现在为止，已经六个小时了，你还可以撑十三个小时十五分钟。”
络蘅淡淡的说道。
6慎行：……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的纳兰。
“纳兰？他今年几岁？”
“六岁半。”
纳兰咳咳两声，开口说道。
“六岁……成精了么？”
6慎行第一次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要知道，这么多年，都是他坑别人的。
不知道多少人背地称呼他6狐狸。
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被个六岁小孩宰一刀。
“6叔叔，说实在话，你不亏，要不是怕你打扰妈咪，你就是求到我面前，我也懒得管的，何况，我拿了你们黑市的分成，日后，黑市的系统出现任何的问题，你都可以找我。”
络蘅淡淡的说道。
黑市百分之五的利润，说实在话，他根本看不上。
若不是怕6慎行这会打扰到了妈咪。
他压根懒得管。
“……”
6慎行深思熟虑的片刻之后，他比谁都清楚，时间就是金钱。
而且的确，现在根本没有人有办法。
“大侄子，百分之一？”
在商言商，既然决定让络蘅试试，6慎行自然开始砍砍价。
沙上的小男生，转过头。
“百分之六。”
“……大侄子，没这么讲价的。”
6慎行瞬间就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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