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是你的……"
"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倪尚顺抬眼金恩对望着,眸光不曾闪烁。
"露露说你跟她是朋友?"
"不止是朋友,我爱她,我要留下来陪她,我想我是有这个资格的。"语毕,他拿出陆露亲手给他的钥匙。
看见了钥匙,金恩有些意外,但他随即展开笑容对倪尚顺说:"她若想走路,别特意阻止她,但也别让她走太久,就请你多多照顾她了。"
洗完了澡,陆露并不打算现身去面对那个男人,所以她直接上床休息,也在闭上眼后不知不觉地沉入梦乡。
元气大伤后,她得虚弱嗜睡,而且本来浅眠的她,只要一入睡竟意外地深沉,就连身旁该是无人的床位,突地陷下、有了温度她都无所觉。
"唉……"
有人在她耳边叹气是吗?不,她在睡觉,肯定是作梦了,就跟在医院里一样,只要一闭上眼她便开始作梦。
"妳现在这样子哪是陆露,妳不是。"他的陆露不会虚弱得像随时会飞走,他要回原本的那个她。
耳边又传来了声音,那声音是她熟悉的男人。怎么,她又梦见他了?入睡前总在心头上千叮万嘱自己别再作梦想他了,怎么他又自己来入梦了呢?
虽是闭着眼,但陆露的眉却是紧蹙的。
"别皱着眉,若是作了恶梦就醒来,醒来看帅哥就会有好心情的,我就在妳这里任由妳看,让你看到烦、看到腻。"长指轻抚上她的眉心,像是要为她抚平那上头的皱折。
帅哥?她梦里哪来的帅哥?只有那个男人的声音而已。
倪尚顺眷恋的眸光不停地在她身上来回流连,即便知道她所遭遇的可怕事情,还为此差点赔上一条命,他心底仍是抗拒着自己去想象,因为他为她感到痛,她令他不舍地感到心痛;更痛恨自己在她最痛苦的时候,无法在她身旁陪伴。
陆露的眼珠在眼皮底下转动着。见状,他知道她就快醒了。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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