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就好,无事就好,等等……有什么?"
御医又道:"太子妃有喜,依脉象来看,已经两个月了。"
陆骁辞脑袋一阵轰鸣,彻底怔住了。前段时间被逼的太紧,努力了一段时间不见成果,二人十分默契地不再纠结孩子了。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后来又因为吕氏的事,陆骁辞忙的脚不沾地自然也对孩子的事不上心。
然后,季软就怀上了。
难不成,这便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季软怀孕,头胎尤其痛苦。吃不下睡不好,到了怀孕后期脚肿的厉害,陆骁辞看的心疼,抱在怀里轻轻的揉:"生完这胎就不生了,你太遭罪。"
季软倒是觉得还好,每天都有人伺候着日子也过的飞快。生产那日是个下雨天,风声雨声女人们杂乱的喊声,听的陆骁辞头皮发麻。
他的心跳也和这雷声一样,时快时慢起伏不定。陆骁辞在殿外踱步,好几次想冲进去看看,皆被一帮御医拦下。
不知等了多久,风雨小了些,寝殿内忽然传出一声婴孩尖锐的啼哭,比春天的第一道惊雷还乍人耳朵。
寝殿门由内打开,陆骁辞第一个冲了进去。殿内血腥味还很浓,陆骁辞在床边蹲下,轻轻握着季软的手。
季软睁眼,虚弱无力地发声:"殿下怎么……怎么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