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新帝年幼,大权掌握在太后与吕丞手中,出兵的圣旨不下没人敢动。据说王家长子在勤政殿前跪了两日,后单枪匹马去了敌营,只带回来父亲的头颅……
这样的血海深仇,王家能放下才怪。
能成事者非君子,这个消息对宸妃楚行来说,无异于走投无路时的明灯。除掉太后而已,她活得够久够风光了,况且本就时日无多,他只是……提早送人上路。
季软到达勤政殿时,与往日忙碌情景不同,意外冷清。陆骁辞坐在主位上沉思,见了季软稍稍抬手,一帮宫人鱼贯退出。
"今日这么早就议完事了吗?"
陆骁辞点头,揽住她:"头痛,所以将议事时辰改为晚上了,那帮老臣在家中用了晚膳才会进宫。"
季软替他轻轻揉着太阳穴,要多懂事有多懂事:"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陆骁辞闭着眼,舒服地长叹一声:"过几日休沐,我们去北梦园赏荷花吧,今日下人来报,北梦园荷花争相盛开,正是泛舟湖上的好时节。"
"好啊!"季软已经跃跃欲试了,"可惜我没坐过船,听说第一次坐船会头晕。"
"不怕,我抱着你。"
当天夜里,季软睡的正熟,忽然被一阵喧哗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