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然后陆骁辞从她口中攫取了低低的吟唱。
所有的伪装都被卸下,仿佛一头出笼的困兽,明明白白向她显示出爪牙。陆骁辞眼睛发红,却温柔地在她耳边说:"你是我的。"
然后,狂风暴雨接踵而来。
"别怕。"这是她清醒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一夜暴雨,院里娇俏的腊梅成了落败的花儿。红烛已经燃尽,不知何时换上了新的。等回过神时,季软觉得身子骨好像经历了一场重创,碾碎了,拆散了,再重新拼凑起来。
她浑身是汗,低喃着要去洗澡。结果人还没从床榻上起来,膝盖先软了。
还是陆骁辞把她抱起来进了净房,水温正好,季软躺在里面一动不动。陆骁辞似乎出去了,一会又回来,拿起一块布巾沾湿,轻轻擦着她的后背。
"还疼不疼?"
季软不答。
他又道:"我看看。"
季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嘴巴微启,陆骁辞凑近了听,才听清说的是:"不行……"
等洗完陆骁辞抱着她回寝殿时,残存的暧昧气息已经消失不见,殿内干干净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肯定是侍女进来收拾过了。
季软累到连脸红害羞的劲也没了,眼皮沉重,她现在只想睡觉,裹好被子没一会,灯就熄灭了。黑暗中陆骁辞靠过来抱住她,亲了亲她的眉眼,替她理顺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