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
"还没沐浴吗?"陆骁辞埋头在她颈间深吸一口。
短暂的颤栗过后,季软只觉得浑身都快灼烧起来了。她绝望地想,自己现在肯定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难堪死了。"正要洗呢……"然后她一狠心:"你要不要一块?"
话音刚落,季软敏锐地察觉到陆骁辞的身子似乎僵了僵。他在背后蹭着季软的耳朵,声音低沉暧昧:"这个也是嬷嬷教你的吗?"
季软摇了摇头,"不是……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陆骁辞轻用鼻尖轻轻抵着他,示意她继续,季软犹豫道:"进宫前嬷嬷教的……我……我忘记了。明明当时记的好好的,但可能太久了,我现在不大想得起来。"
陆骁辞胸口发出低低的笑声:"你是在怪我病的太久,没有让你实践功课的机会?"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忘了以后不知道该怎么做,笨手笨脚的。"
陆骁辞笑声更大,他没想到季软会这样可爱。须臾,他将季软身子扳正面朝自己,说:"这有什么,宫里那帮女官都是按照流程办事,她们教你一堆死板的东西,可曾告诉你纸上得来终觉浅,事必躬亲领悟的更快?"
季软摇头。
"没事,待会我来帮你温习功课。"说罢,陆骁辞帮她解下衣衫将人送入池中,池水扑腾几下,冒出细小的波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