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啧啧两声,季修一言不发。人心都是肉做的,太子殿下对阿姐的体贴他看在眼里,无形中对这位姐夫有了几分好感。
饭吃到一半,赵凛说有急事禀报,陆骁辞便把人叫到偏厅去。再回来时,饭菜已经凉的差不多,陆骁辞虽然神色无异,但季软能感受到他心境的变化。
"怎么了?"
陆骁辞笑而不答:"先吃饭。"
他们在季府呆了一整天,下午季修和阿五走了,整座宅子空荡荡的只剩他们二人。孟春的阳光洒落在庭院中,薄雪还未融尽,陆骁辞拉着季软的手坐在躺椅上晒太阳。
"这样安逸的日子真好!"他忽然没头没脑地说,"据说母妃怀我那年,宫里曾找人看过天象。当时钦天监大师说天象异变荧惑降世,恐帝薨而天下裂。就因为这一句话,母妃差点没能保住我。"
"出生后,每逢地方祸乱,灾病总能扯到我头上来。所以我总在想,要不是皇后无子恐怕我真活不到今日。"
陆骁辞鲜少在季软面前说这样的话。大多时候,他都是沉稳的,难以捉摸的,甚至有些不着调。季软没办法体会这种自出生便被冠以灾星名号的滋味,她年少的日子虽然也不好过,但至少爹娘都是真心疼她爱她的。
没有人一直坚强,强大如陆骁辞也会有软弱的时候。季软额头枕上他的肩膀,安慰说:"天象这种无凭无据的事情,殿下不必放在心上。你安定边疆,振兴黄州,往后还要庇佑百姓,明明是百年难遇的福星。"
陆骁辞轻笑一声,抚着季软的手背:"是啊!所以那些想置我于死地的人,才会接二连三前仆后继吧。"
季软担忧道:"殿下,可是出什么事了?"
"当日刺杀的凶手,找到了,主谋宸妃。"季软不由地握紧他的手,陆骁辞淡淡道:"够久了,我厌烦不想再拖,这次新账旧账一并了结。我不想遗下祸根,只怕要留一个残害手足的罪名被世人鞭挞。"
季软主动与他依偎在一块,蹭着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