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还应该给季姑娘这个数。"
徐老太太不识字,徐仰一看,心里头顿时凉了半截。账房先生解释道:"利息是按最低的钱庄来算的,你们若是不信可以找人再算一次。当然,三日之内侯府若能将季姑娘的聘礼还回去,那这份字据就没实际意义了。"
秦氏还想再挣扎一下,道:"既是下到侯府的聘礼,就是侯府的财产,哪里还有还回去的道理。"
账房先生无奈科普道:"按照北梁律例,出嫁时的聘礼归新娘所有。当年出嫁的人是季姑娘,聘礼自然归她。当然,若季姑娘愿意赠予侯府,也是可以的。季姑娘,聘礼你愿意赠予侯府吗?"
仿佛感受不到徐家众人恳求的目光,季软摇头,随即径直走出侯府,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晃两个月过去,盛京进入冬季,一年一度的朝贡之期到了。每年十二月,周边列国派出使臣前往盛京朝贡,一方面联络感情,一方面也展示本国国力。
因此十二月,是盛京最为热闹的时候。
这日,季软收到陆骁辞的书信。书信很短,寥寥几笔就已交待详实。信中说到,陆骁辞与南蛮洽谈十分顺利,最晚一月就能回京。
季软扒着书信左看右看,恨不得将薄薄一张纸瞧出洞来,可是陆骁辞除了交待事情进展,竟连丁点知心话也没交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