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仰朝着小厮骂了句不懂事,一边将季软往屋里引一边道:"客气什么,都是自家人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说什么方便不方便的。"
在礼寿堂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季软才见到徐老夫人。许是这些年运势不好,大房出事,二房又扶不上墙,徐老太太脸上疲态尽显,却仍旧强打着精神问她:"今日来所为何事?"
季软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道:"今日来是为当年我从黄州带来的财产进祖母库房一事。"话音刚落,只见徐老太太指尖微颤,已经快端不住茶盏了。
"当年我和阿修离开黄州时,爹娘收拾了家中值钱东西让我们一并带过来。跨千山涉万水,好不容易才带来的盛京。当年祖母说我年岁小,手底下不宜有诸多财产,暂且放在库房由您保管。我近日想了想,是时候取出来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没错,但徐老太太的犹豫太明显,徐仰眼中也满是惊愕。他们绝对想不到,会有被季软追着要债的这一天。
季软趁热打铁,继续道:"祖母说替我保管,不会忘了放在什么地方了吧?那也无妨,我们带的人手足够翻遍侯府了,若祖母不介意……"
徐老太太厉声打断,"入了库房的东西,我怎么记不清地方?你出去等着,我收拾片刻便来。"
这是缓兵之计,徐仰当和事佬,劝道:"是呀是呀,你与二舅母,几位表妹表弟许久未见,先去我院里坐坐,库房的事不着急。"
季软知道徐老太太这是急了,但她今日抱着拿回家产的决心,绝不轻易离去。便暂且答应下来,与兰息一道出了礼寿堂。
季软身影消失不见,徐老太太就忍不住了,什么白眼狼忘恩负义骂了一通,还是不解气。"这个季软真是愈发不懂事了。家产这种事就好比小孩的压岁钱,大人拿了就是拿了,哪里有还回去的道理。"
"我看她是认真的。"徐仰如今作为家里的顶梁柱,自然事事要与徐老太太商量。"季软身份如今今非昔比,我听同门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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