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低头将香囊系在金带上,她手生系了几次才好。系好后,陆骁辞却不让人离开,下巴抵着她的乌发呢喃:"多日不见,想你想得紧。"
季软发现,这人说起肉麻的话也文邹邹的。她满心欢喜又羞怯,指着香囊转移话题道:"第一次系的不太好,等我练练,以后殿下更衣穿戴的事都交给我来做。"
陆骁辞摇头,"不用你做这些。"他取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放进季软手心握紧,道:"给你的回礼。"
季软不知道这东西的具体用途,但这枚白玉扳指一看就价值连城,实在太贵重了。"我不要。"她推辞说:"殿下送来的好东西都没地方放,这么贵重的东西就免了吧。殿下随身带着,我弄丢了不好。"
"无妨!"陆骁辞坚持,"我不在盛京,你拿着它找人做事方便些。还有,改日我让李公公拟个单子,看看你这里还缺什么再送过来。"
季软不明所以:"能缺什么东西。你送这送那,小心别人说你败家。"
"傻!"陆骁辞轻笑,"给你备好嫁妆,等我从黄州回来风风光光出嫁。这些东西最后还不是抬进东宫,哪里败家。"
陆骁辞竟然连她的嫁妆这层都考虑到了,这是季软未曾预料到的。爹娘早亡,南岸侯府指望不上,先前季软确实没想过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