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透过雨幕甚至有点飘忽。戴凌听闻这声音愣住几秒,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可是季软的声音接连传来:"听闻临恩院闯入野兽,我与方丈一同来看看,可有人伤亡?"
季软和方丈行至廊下,遮挡的雨具拿开,戴凌这才瞧清那张活生生的脸。怎么可能,季软怎么可能平安无事出现在这里。
小僧认出来人,喜笑颜开赶忙说:"青碧衣裙施主在这儿!施主没事真是太好了!临恩院有血迹,我们怀疑闯入野兽,以为施主……"
小僧没有说下去,季软却明白他的意思。笑说:"虚惊一场!我在临恩院呆了不到一刻钟,便到藏经楼与方丈切磋棋艺了,一直呆到傍晚现在才出来。"
方丈点头称是,问:"那这些血迹,是谁的?"
戴凌诧异地望向季软,她信鬼神,本以为是季软化为厉鬼来寻仇了。可是身边这么多活人,这种猜测太没头没脑了。
不可思议过后,只剩惊惧!
季软和方丈的你一言我一语,季软每说一句,戴凌的心就跟着下沉一截,尤其在听到季软一直在藏书楼与方丈下棋时,戴凌眼中充满了不甘。随即,不甘化为了惊惧。
季软在这里,那屋里的人是谁?那个被绑在麻袋里堵住嘴巴,被她下令打死的人,是谁?
很快,她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护卫小跑过来,雨水遮挡不住脸上的慌张,他面目惨白,似乎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良娣,出事了……"
"确实出事了!"方丈摸着胡须,说:"这么多血迹,还不算被雨水冲刷的,屋里肯定有人出事了,赶紧报官!"
戴凌全程都是懵的,她被护卫叫到一旁,听护卫说:"良娣走后,属下按照良娣吩咐,将现场做成被野兽攻击的样子。属下拆开麻袋,发现死的是个男人,死的人是……"
戴凌似乎已经猜到了答案,她不愿相信厉声打断护卫:"胡说八道!他已经回去了,回盛京!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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