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只是一旁的陆骁辞老神在在一直喝茶看经书,她不好多话。季软已经输了三盘棋,见陆骁辞没有动身的意思,只好坐下来还要再下。
"施主心不在此,老衲强留不得。"
老方丈走后,陆骁辞终于放下经书,抬眼看过来,笑问:"输了?"
"连输三局。"
陆骁辞起身,往她身上罩了件披风,若有所指道:"输了棋局,却得到些别的东西,不亏!"
走出藏经阁,雨一直下。长廊上陆骁辞牵着季软,问她:"怕吗?"
"不怕!"
"可是你在发抖。"
季软呢喃:"我这是冻的。"
许是天气,许是今日做了见血的事,陆骁辞心情十分复杂。"季软,如果不跟我,你兴许会嫁个过得去的人家,相夫教子平安无灾。平日里弄弄花草,和高门命妇聊天品茶,一辈子不会卷入到这些事情中来。所以,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会反悔吗?"
陆骁辞望着她,眼神幽深仿佛暗夜的海。这条路很难,他踽踽独行至现在,忽然有人说想要陪他。
他抓住那只手,就舍不得放开了。
"我这里没有回头路。"他把季软的手拉在唇边吻了一下,"所以,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