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临恩院吧?可有什么异常?"
护卫答:"还在!良娣放心,不会出错。"
"那就好。季软不是能耐么,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来救她。"戴凌躺在一袭美人榻上,团扇轻摇,慢条斯理地咬一口巧柔递到嘴边的葡萄。
知道季软大祸临头,戴凌终于舒坦了。自她进望楚府那天就看不惯季软的规矩,更别说那日晚归罚跪之恨,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膝盖疼。"你说,季软这会是不是已经在哭了?"
巧柔答道:"何止哭啊,肯定被裴小世子治的发不出声音了。"主仆二人发出笑声,巧柔一字一句专门往主子心口上说:"主子英明,死前好好折腾季软一番,出口恶气。她总在咱们面前摆谱,这下报应终于来了。"
没过多久,寺院里传来撞钟的声音。暴雨忽至,远山笼罩在浓厚的雾气中,戴凌乏了,正欲闭眼休息,护卫冒雨前来说有急事禀报。
"良娣,裴小世子说府中有急事先走了。"
戴凌立刻清醒了,"你说什么?我费心费力筹谋,那败家东西不玩了?他人呢,季软呢?"
护卫答:"事出突然,裴小世子已经走了。至于季软,裴小世子将人绑了套进麻袋,说交由良娣处置。"
戴凌一刻也坐不住,吩咐巧柔拿上雨具就往临恩院去。天色暗如泼墨,山林静谧无言,只听得见劈里啪啦的雨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