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弱女子,可斗不过权势滔天的太子殿下。季软悔不当初,恨不得回家收拾包袱跑路算了。
她正懊恼的紧,抹了抹汗打算往回走,耳边忽然乍起一阵疾风,等反应过来时季软已经被掐住了脖子,噎得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变故来的快,去的也快,几乎是瞬间陆骁辞便认出人来了。他松手,不可思议道:"怎么是你?"
陆骁辞松开,季软扑通一声跪下去。她被这惊天变故吓出眼泪,腿软的根本站不住,低头喃喃:"殿下饶……饶命,我什么都……没听到。"
特殊时期,陆骁辞警觉性又高,下手没轻没重差点误伤了自己人。见季软跪下去,他气得不知说什么,伸手把人从地上捞起来,故意吓她:"什么都没听到还叫殿下,你耍我呢?"
腿又软了,季软作势还要再跪,陆骁辞一个眼神又强行逼她站直。
上位者的杀伐决断,疑心病重她今日算见识了,季软眼里滚出几滴眼泪,抬头可怜巴巴的求他:"民女错了不该撒谎,确实听到了。但民女记性不好睡一觉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肯定不会到处乱说。手下留情,殿下……别……别杀我。"
她很少露出这种无助的神情,陆骁辞觉得新鲜,便问:"手下留情?留的哪份情?你好大胆子敢偷听孤说话,实话告诉你季软,上一个知道偷听孤说话的人,坟头的野草已经三尺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