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辞顺毛。"原本打算今天说的,这不是被你搅和了么!"
依季软方才误会他和承乐的反应,陆骁辞知道此事已经十拿九稳,眼下心情放松,合计一会怎么上门给人解释。
承乐安慰说:"不过皇嫂既然能吃醋,就说明她心里有你。我和你一块去吧,由我亲自解释,她不可能不信。"
陆骁辞简直怕了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不客气的把人赶走后,入夜,带着花生上门找季软去了。
他连续忙碌几日,觉得最近处处顺心想必季软这里也不会太麻烦。一路哼着小调来到季府,只见府门紧闭敲了半晌也不见人应。
"季软!"他站在门外大喊,连续喊了几声,只听门内窸窸窣窣一阵没了声,他继续喊:"季软开门!你听我解释!"
没办法了!陆骁辞望着不算高的红墙,翻进去也是可以的,就是有失君子风度。他摸摸花生脑袋:"养狗千日用狗一时,花生,叫你娘出来!"
花生听话,当真汪汪叫唤起来。不多时,似乎是被烦的没脾气了,隔着一扇门季软道:"你回去吧,我现在不想见你。"
陆骁辞有理没地方说,比窦娥还冤:"你先让我进去,都可以解释!我不当驸马,真的!"
"那你就在门外解释!公主殿下在你府上,不是私相授受不是看上你还能是什么?难不成你是她流落在外的亲哥哥,少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