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后背一道凉凉的声音骤然响起。
像偷吃糖果被抓包的小孩,季软一惊一乍道:"你跟出来做什么?"
陆骁辞提着灯笼陪她往季府走,面庞在夜色中模糊些许:"刚刚忘了问,你要考虑多久?总不能考虑十年八年吧?"
季软还真不知道,她谦虚的问:"这种事情一般考虑多久合适?"
陆骁辞:"也就……一炷香的时间吧。"
嘴上说着限时考虑一炷香,实际陆骁辞却没把人逼得太紧。一路打着灯笼把季软送回府上,叮嘱她好好考虑。
季软点头说好,陆骁辞把灯笼挂在门前转身走了。接下来几日,陆骁辞起早贪黑忙于公事,季软把自己关在屋里,也没去打听。
王夫人和若晴来过几次,说要带她去见见别的公子。季软不愿意,王夫人也没再提这事。
这日程夕雪和已为人妻的管茹到访,三人许久不见坐在院里说话。"姐姐看着有心事,不妨和我说说。管茹愚笨,帮不上忙也能当你的出气筒。"
季软吃惊:"这么明显吗?你怎么看出来的?"
程夕雪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你就差把愁字写脸上了,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来。"
管茹笑,嘴里塞了一块糕点,道:"自我进来就发现姐姐一直盯着门口那只灯笼看,神色纠结看似十分苦恼。姐姐遇上麻烦事,千万别闷在心里不跟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