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软真的忧心,陆大人虽然总平白无故不高兴,但多次帮忙她可不是恩将仇报的人,要真因为自己遭受口舌是非误姻缘就罪过了。
"那怎么办?"
陆骁辞好整以暇地看她:"你说呢?"
季软眉头紧锁沉思片刻,一脸凝重道:"我想了想,只要咱们断绝往来流言就可不攻自破。我以后会尽量避开大人,若大人有需要我出面作证的地方,季软绝不推辞。"
陆骁辞长长地叹了口气。
赵凛从巷子深处小跑过来,悄声道:"大人,车马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今日,陆骁辞计划前往京郊探查侵占民田一事,眼下就得启程,保守估计没个三五天回不来。若非蔡国公府派人上门闹事,他这会都该出城门了。
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陆骁辞将狗绳塞到季软手中,嘱咐:"花生放你这里。放心,它很乖不咬自己人!"
"大人要出远门吗?"季软忍不住关切问。
陆骁辞淡淡答:"不算远门,就在盛京附近。"他一向很少向人透露行踪,尤其涉及公事。怕季软有事找不到人,叮嘱说:"有事到陆府找人,守门侍卫认得你。"
"希望大人一切顺利,平平安安。"以季软的身份,这话自然轮不到她来说。季软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怪,目光闪躲着避开陆骁辞视线,傻傻盯着花生看。
陆骁辞却受用的很,说:"我走了!嫁人的事情……你再好好想想。"
陆骁辞背影消失在夕阳的余光里,季软握着那条狗绳若有所思,她没来得及问陆大人:自己为什么被划分为花生不会咬的自己人啊?难道因为踏进过陆府的大门吗?那这自己人也太好认领了。
她站在家门口想了半晌,夕阳落尽暮色四合还是没想明白。花生哈着气坐在脚边,季软伸手轻轻抚摸它的额头,花生脑袋拱过来蹭她的掌心,真是温顺极了,一点也没有方才那股子野劲儿。
在府中和花生作伴几日,王夫人上门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