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姑娘你,昨夜我被兰息嬷嬷拉着做事,回来时姑娘已经在床上歇下了,奴婢就没有叫你。"
"管茹呢?"
"昨晚你和管茹姑娘喝的都不少,姑娘聪明,喝醉了知道自己找个舒服的地方躺着。我回来时见管茹倒在桌上,叫人把她送回院子了。"
看来真的是梦,季软放心了。由翠珠伺候着梳洗完毕,饮下稀粥回院子收拾东西。陛下给她们三日搬离望楚府,午后,管茹也醒了,收拾好东西欢欢喜喜的来向季软道别。
季软将人送到门口,只见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说不上华贵但干干净净也算体面。马车上下来一位年轻公子,一身落落青衫显得很是英俊。
"这是六哥。"管茹羞涩介绍。季软颔首算打过招呼,又嘱咐了管茹几句,亲眼瞧着马车走远了才转身返回。
程夕雪醒后别别扭扭踱到季软院中,漫不经心问:"你怎么打算的?要没地方去的话,先到程府住着。"
季软不想麻烦人家,谢绝后因为担心问了一嘴:"昨日我瞧太后的意思,本是想让你继续留下的。你当众拂了太后面子,程家……会不会出事?"
程夕雪全然不在意,"我父亲可是朝廷重臣,与将军府交好洁身自爱。当年要不是我哀求,父亲才不会管李家的事。李家的事需要刑部出面,若非刑部尚书姓吕,我才不会委屈自己做妾守寡。我与二妹妹本就水火不容,才不会便宜她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