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弯弯绕绕。程夕雪脸色一直不好,季软多聪明的一个人,猜想只怕与那位小公爷有关。
身为局外人,季软不好说什么。程夕雪扔了那枚团锦结,招呼桃枝热一壶酒来,她今晚高兴要好好庆祝,脸上笑着眼睛里却有了亮亮的液体。
程夕雪不让季软和管茹走,将二人拉到她院子去,没喝几杯,管茹和程夕雪就醉的开始说胡话了。
管茹醉的连酒杯都握不住,傻笑着:"下个月……请你们喝我的喜酒,我家六哥……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程夕雪嗤之以鼻:"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你看看我……就知道了。当初他家里出事,别说下跪求人,就是当妾守寡我都愿意,如今,那人都要成我妹夫了。"
"那是你眼神不好。"管茹反驳说,"我的六哥才不会这样……他很好,长的好看待我也好……"
"长得好看的都靠不住……季软!你怎么不喝?"
季软酒量不行,喝了两杯脑子就晕乎。以前不知道程夕雪有劝酒的毛病,这姑娘性子傲,喝酒也爽快,小口小口抿着喝不行,非得让人一口闷。
几杯烈酒下肚,季软眼都花了。程夕雪的院子向来冷清,今日她受了情伤不愿叫人看见,早早打发了一众丫鬟,此时院中只剩她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