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她写下局势二字。因此某些季软想不到的方面,她都能想到。
"不必担心。"程夕雪这话说给自己听,也说给季软听,"明儿个我去长康宫拜见太后娘娘,有太后在肯定有法子。改日你装病,咱们把这份差事推出去……"陛下若要斩草除根,不光季软自己也逃不掉。更何况,望楚府眼下还不能出事。
至少得再等一月。
季软自跪拜回来,便一直盯着宴桌上的酒杯。陛下真的只是要她办一场除夕宴吗?只怕未必。她头一次觉得,这深宫院墙内有太多她不知道的事情了。
她忽然想起陆骁辞反复劝她另寻前程的话,原以为是他闲的,如今才知其中深意。
"程夕雪。"季软忽然叫她的名字,"你到底什么身份?来望楚府为了什么?和太后又是什么关系?"争权夺利上季软再怎么不开窍,如今也觉得望楚府不简单。陛下视望楚府为眼中钉,只怕与太后有关。
望楚府四个女人,家世经历样样不同,唯一的共同点,只有都是太后赐婚送进来的。而这些年,有关太后与陛下不睦的传闻,她或多或少听过一些……
季软一连三问,逼的程夕雪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良久,她才道:"抱歉,我不能告诉你。你只需要知道,至少在办除夕宴这件事上,我并不希望望楚府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