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芽不放心道:"能骗过那帮恶狼吗?你别被我牵累了。"
季软浅浅一笑,"试试吧。初来盛京时,除了翠珠我身边还剩个厨娘,那厨娘手艺堪称一绝,若非当年战乱想活命,也不会随我大老远到盛京来。少时她教过我,应该能成。"
没有更好的法子,只能先让季软试试。林芷芽让人带季软到后厨,自己聚了些人手镇场子去。
再说后厨,小厮遣散众人,只留下一位粗使婆子。季软挽起裙摆盘在腰间打了个结,盈盈一截细腰恍若东风中的杨柳枝,晃的人移不开眼。
粗实婆子并不知季软身份,瞧她皮肤白皙,胳膊纤细的模样,心说想必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门小姐凑热闹来了。她能做出步骤繁琐的百花酥,粗使婆子是不信的。
可季软是林大姑娘送来的人,粗使婆子不敢怠慢。只得局促地站在一旁,一副外行人模样,做些打下手的杂活。
约莫一个时辰的功夫,粗使婆子无聊的直打盹,再睁眼时面前竟摆着一框卖相精致的佳肴。
那百花酥以花样闻名,眼前这份圆方正好,鹅黄的酥脆上撒了芝麻粒,中央一点红相得益彰,模样十分出彩,与厨子杨平日做的不差分毫。
粗使婆子惊喜之余,连声称赞:"姑娘真是……模样好,做出来的东西也好。"
季软大功告成,正倚着灶台歇气。
接下来便不必她费心了,婆子招呼人摆盘端上桌,眼瞧着还剩下不少,为避免浪费,林芷芽吩咐添些其他的吃食,给每桌送过去一些。今日让宾客受惊,不想以后生意难做。
季软让林芷芽忙生意,自己先走了。今日季软解了凤仙楼灾祸,林芷芽本想留她住一晚。说悄悄话,再挑好东西答谢人家。可季软的身份,实在不宜久留,林芷芽送人到门口,不好勉强。
凤仙楼厢房中,裴咏透过窗弦,眼睛如毒蛇一般盯在季软身上。他一身茶色锦袍,头戴玉冠,一副纨绔子弟样。"那是谁家小妇人?瞧着小腰挺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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