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辈子锦衣玉食守金山抱银山不好吗?"
"荒唐!荒唐至极……"
☆☆☆
翠珠在宝顺合门口停下,买些表少爷平日爱吃的小零嘴。她七七八八听了不少闲言碎语,边付钱边感叹:也不知谁家姑娘这么命苦……嫁给死人……守一辈子寡……
想想都好可怕。
南安侯府西江院,季软手摇蒲扇,孤零零的坐在药炉前发呆。
院中有颗刺槐,枝繁叶茂如荫如盖,长得比侯府院墙还高出几尺。天气晴朗时她经常和弟弟季修坐在院中,抬头仰望高高的树梢。
好似目光越过树梢,就能望见高墙之外的绿窗朱户,万千灯火。对于来京九年,基本没出过侯府的这对姐弟来说,是很渴望见见世面的。
更何况季修今年十一岁,即便来京后患上喘鸣之症不宜外出,也挡不住强烈的好奇心。
"阿姐——"
里屋传出弱弱的呼唤,季软回神,清亮的眸子有了光彩,是季修醒了。正好汤药已经煎的差不多,季软用白瓷碗盛好端进屋。
季修刚醒,唇上依旧没什么血色。闻见药膳的苦味,撅起嘴巴撒娇:"我都好了,怎么还喝这个?"
"喝了药好上加好。你乖,等过些日子送你去书院,先生都喜欢听话的小孩。"
一听能出门,季修果然不再十分抗拒,端起药膳憋着气问:"阿姐,今天喝完药还能有蜜饯吃吗?"
季软眼眸中满是宠溺,捏他鼓起的脸颊:"有。翠珠今天出门,我让她给你带蜜饯,山楂糕,雪梨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