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垂,软软的,温温的。
路菀之没料到他会突然上嘴,他是一个君子,从不会在白日里对她如此,被他突如其来地含住,她整个人都要软下来了。
秦执吮了吮她的耳垂,看着她的耳垂从白变粉,他眼神一黯,弯腰将她抱了起来,恰好她一脸心乱地瞅过来,那眼神彷佛在说,他今日是怎么了。
他低笑,"夫人该不会是忘记了吧?"
"忘记什么?"
"夫人说,等我考过之后才可以行荒诞之事。"他一边说一边抱着她往床榻走去。
她当然记得,可她那时候以为他再怎么想这件事,也得等到天黑,如今天还没黑昵,他就想……她的俏脸红扑扑的,不对呀,她家夫君最古板了,天黑才会与她行周公之礼的。
他抱着她上了床榻,在她躺下的同时,他也俯首而下,薄唇贴着她,温柔地说:"为夫等不到天黑了。"
她羞涩地颤了颤眼睑,默默地闭上了眼……
两人小别胜新婚,蜜里调油地过了两天,秦执便去书院教书了。
路菀之被滋润地两颊绯红,精神气十足,林嬷嬷瞅着她的样子,不甶地笑,小两口感情好,那真的是再好不过了,不过,她的目光滑过她的肚子,温声地提醒,"夫人,以前在府上,每月都有大夫给你请平安脉。"
路菀之没有懂林嬷嬷的意思,笑着说:"夫君一回来,我也让大夫过来给他诊脉了,没什么问题。"
林嬷嬷摇了摇头,"夫人。"
"嗯。"
"老奴是担心你的身体。"
路菀之挥挥手不甚在意地说:"我好着昵。"
林嬷嬷知她未明白意思,走到她的身边,低语,"你与姑爷在一起也快小半年了,还未有喜讯,不如请大夫来看一看?"
路菀之恍然大悟,想了想点点头,"嗯,也行,你去问问朱大夫,若是有时间,以后秦府每月跑一趟。"
朱大夫常常给路府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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