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折磨他厉害的她一下子消停了,而他的背后已经出了一身的汗了。
她似乎是抱着他有点热了,忽然推开了他,翻了一个身,面向了里面的墙,抱着衾被,香喷喷地继续睡。
徒留下秦执一脸的懵,在他终于打算对她出手的时候,她不抱着他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地吐了出去,伸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渍,就是考试,他都末曾这般的紧张,他不舒服地伸了伸双腿,那一处依旧肿胀着,彷佛在叫暄着,不吃她一顿不罢休似的。
这可不行。
他看了看睡着的人儿,理智回笼,最后还是善良地没有朝她动手动脚,只是……
低头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深深地叹息,这该死的欲望,来的匆匆,去却是一点也不匆忙。
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飘过他的鼻尖,就如最勐烈的春药在无声地勾引他,他摇摇头,掀开衾被,小声地下了床榻,躺在不远处的暖榻上,初春的夜晩还有着料峭的寒思。
他不经意摸到暖榻上的毯子,于是往身上一盖,下一刻,他后悔了,这毯子可能是路菀之白天用过,上面有着她身上的馨香,本就不安分的身体更加不安分了。
真的是天要亡他。
他抱着毯子,动了几下,最后乖乖地躺好,默默地对着窗外的月光开始念佛经,直至眼皮子越来越重,这才睡去。
一人独霸了一张床榻的路菀之,长长的羽睫颤了颤,她缓缓地睁开眼,狡黠的光芒在她的眼中跳跃,她是故意的,知道他上了床榻和下了床榻两派作风。
她也更明白了娘经常说的那一句话,男人呀,那是两张嘴,可信也不可信,端看自己了。
任是秦执这样正派的男人,可在床榻上那是放肆不要脸的,他正值血气方刚的时候,哪能被撩拨,何况还是有心算无心!
她说过的嘛,他这几日别想上她的床榻。
让他新婚之夜使劲儿折腾她。
她最记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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