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这才跑了进来:“庄主,你离家多日,可想死催雪了。”
孩童稚嫩,天真烂漫的情态总算让人心头微舒。江清流望向面前灵位,半晌拈清香一炷:“你未说的话,我都懂得。你太累了,歇下吧。”
春光初至时分,月如银钩。
春堂暖帐,有人正在酣睡,突然惊身坐起,右手已握刀在手:“谁?”
来人在他榻前圆桌旁坐下:“我。”
帐中人这才放松下来:“堂哥,你怎么来了?”
帐中人是江清然,他是江清流堂弟。二人虽是堂兄弟,但少时江清流闭关十五年不见外客,连他也是未曾见过的,是以关系并不亲厚。
后来江清流承继庄主之位,于他们虽名为兄长,其实已是家主之尊,更不若其他友人自在。对于大半夜出现在自己卧房的堂哥,江清然显然十分意外:“堂哥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江清流开门见山:“少平长老有意推选你为江家族长,你可知道?”
江清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头雾水:“他……从未跟我提过,而且族长一位,不是多年前就已定下了吗?”
江清流不理会他的问题:“你有意出任否?”
江清然连连摆手:“堂哥,我素来无争,我的实力自己清楚,断不是主理江家的料。你是知道的。”
江清流点头,这位堂弟的性子,他多少知道一些。他是闲人,不喜欢理事。他面色严肃:“目前江家,除我之外,另有资格承继家业的,只剩下你与清语。只要你们在,你们的宗亲就会存此异心。你二人宗系盘根错结,人丁兴旺,若存此心,江家必然四分五裂。”
江清然有些懂了:“堂哥的意思……你是来杀我的?”
江清流站在月光难及的阴影里,声音如这疏桐月影:“若我的确心怀杀意而来,你当如何?”
江清然有些紧张地握紧手中剑柄,片刻又松开:“我……定非兄长对手。”
江清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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