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了方问:“那你为什么宁愿挨打也不教他?”
薄野景行一甩头发:“乖孙,爷爷讨厌他。”
江清流想了一阵,突然道:“你等着。”他转身要走,突然又回头来,补了一句:“你别死啊。”
过了不多一会儿,他果然回来。手里还抱着两坛酒,一个布包。他走到薄野景行面前,先把酒坛的泥封拍开,然后取出一条布巾,沾了酒慢慢擦拭薄野景行身上的伤处。
薄野景行闭上眼睛,时不时咝一声。那小小的手就这么沾着烈酒,轻轻擦过伤处。江清流的声音也极为小心,像是说重了就会弄疼他一样:“你好好教我武功,等我长大了,我就会成为族长,我不让他打你,给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