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收购【塞拉维矿业集团】开普敦业务的时候,到时候,再分你一杯羹。”
“游览非洲的事呢?”陈川问。
“我就当没有听到,我要走了。”伊芙丽娜柔声说,“不要乱想,我可是斯堪维亚王妃,你不会想招惹的。”
“我的钢琴……弹得怎么样?”陈川又问。
伊芙丽娜又笑:“还不错,有我父亲的风采,顺便说一句,我父亲是赫尔辛基艺术学院钢琴系席教授,我从小也是练习钢琴,只是没什么天赋……所以,我比较欣赏会弹钢琴的男人。走了,你尽快离开开普敦吧,这边目前并不安全。”
伊芙丽娜收拾了桌上的合同,装进包里。
她站起来时,陈川视线跟着她抬高,才真正意识到,这是个有着18o公分高的女人。她挽着包包,正准备转身离开。
“伊芙丽娜,忠诚的含义是什么?”陈川忽然问。
伊芙丽娜停下脚步,说:“忠诚是我永远不会背叛我的丈夫扬·费尔托亲王。”
“我不是问那方面,我是问……在枪支泛滥的国度,我出钱,雇佣一批荷枪实弹的手下,但是如何能保证,他们当中随便有一个失去忠诚,就可以对雇主造成致命伤害呢?”陈川问。
“他们那样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呢?他们自己也不会死。”伊芙丽娜说。
“但是雇主已经死了,他们自己会不会死还重要吗?”
“世界上没有真正的亡命之徒,所有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你提供足够的金钱,就会收获足够的忠诚。你担心你除了钱,但还是会被手下打黑枪,这种情况是有,但是和中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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