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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您喝茶。”秘书贴心道。
“张经理呢？”陈川问。
“张经理她出门去谈广告了。”秘书道。
“广告？”陈川露出询问的眼神。
秘书马上耐心解释说：“咱们店在本地一个抖音网红那投放广告。那网红的抖音id叫【灯姐说车】有11o万粉丝，每条短视频平均9o万播放量。灯姐的视频一般是3os，咱们店给的广告费是6万一期。”
陈川对这小秘书的印象还不错，见她口齿伶俐，对答如流，便摸出一块巧克力来丢给她。
“啊，拿我当小孩哄啊，谢谢陈总。”秘书笑着收了起来。
“你工作做得怎样？”陈川又问她，“你可以坐下说。”
秘书没坐，依然站在办公桌前，说：“陈总，接下来的话，我并不是带有什么目的，我只是用心做好本职工作，并只对你负责。上个周，我履行你赋予我的职责，对店里的账目进行审核后，现一家精品供货商，一家广告商，保险方，以及车贷金融方在账目上对不上。”
“哦？”陈川来了兴趣，“我先打断下，张经理年薪是多少？”
秘书道：“她的月底薪是1.5万，加提成，小额年度利润分红，加小额福利，年收入破4o万。这是我在明面账单上看到的数字。”
陈川示意她继续说。
秘书拿出手机给陈川看，道：“这家太阳膜供货商，我怀疑他们给张经理回扣了。也就是说，张经理低价从他们那拿货，高价卖给客户，利润他们双方分成。再比如保险返利，张经理也会经手。还有这个广告商，也就是【灯姐说车】这个id，对方也可能给了张经理返点。”
陈川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她有一股刚毕业的青涩感，但是说起话来不卑不亢，目光正直，一副没受过社会毒打的样子。
实际上，这些情况陈川哪能不知道。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只要有商业往来，是必然会有灰色收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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