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沉默了一两分钟后，对方才道：“陈先生有没有现，911让人产生的是多巴胺，而不是单纯的荷尔蒙。”
“有什么区别吗？”陈川问。
“有啊，在电视剧《欢乐颂》里，奇点对安迪说，为我们以多巴胺而非荷尔蒙为起点的罕见纯洁感情而干杯。这样拗口的一句话，证明了荷尔蒙和多巴胺的本质性区别。简单的说，多巴胺会让人产生上瘾的感觉，相较“冲动”的荷尔蒙，它决定了天长地久。保时捷911所给我的感受，经典的它，让人产生了“上瘾”的感觉，所以，我才说保时捷911是一款可以让人分泌多巴胺的跑车。每一次带客人试驾，都会收获一份激动一天的好心情。”对方道。
陈川基本听懂了，总结起来就是，这保时捷911是一辆天长地久的车。
实际上，陈川对此表示苟同，因为每一次看到这个车的外观，都会产生一种“想拥有”的感觉。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911。”实习生道。
陈川道：“想要，送你一辆？”
对方眨眨眼，瞥一眼副驾驶上的陈川，露出尴尬的微笑，弱弱道：“不是吧，陈先生，这玩笑开大了呀。您别拿我逗趣……”
陈川倒是没想逗趣什么的，反正他今天返利权限升级，从双倍升级到了三倍，而是新权限有7天冷却，现在还有22.5个小时的三倍返利，何不趁机会多买点东西，以多刷点钱。
陈川道：“就说你想不想要嘛，想要送你一辆就是了。”
“那什么，咱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哎，我，我还没做好准备。”她握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车里在汽车城前靠边，慢慢停下。
陈川见她一副不想要的样子，道：“那算啦。”
陈川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下了车，下车时才觉得，这车的坐姿好低，比1c5oo还低，怪不得有一种贴地飞行的战斗氛围。
他转到主驾驶那，等了一会儿，见实习生还没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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