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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成岩的爸爸和他是朋友,他和徐成岩妈妈的事他也算得上是见证人。他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会走上那么一条路。
易云尚长长的叹了口气,那么深深的爱过,徐成岩的爸爸的心里也并不是没有她的妈妈。他大男子主义,不愿被束缚。知道后悔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还记得,徐成岩的妈妈死的时候,他来找他喝酒是寥落的神情。他从未见他那般过。后来他失踪,人人都以为他杳无音讯,其实他是给他打过一通电话的。拜托他照顾徐成岩。
他那时候,就知道他是心甘情愿的被带走的。也许,他觉得用这种方式能赎清他的愧疚罪孽。可事情已经发生,再愧疚都已没有挽回的余地。
死,有时候也是一种解脱。
吃饭的时候,易楠臣难得的没有和徐成岩摆脸色。两人还喝起了酒来。
易冉给苏睿白带了好些礼物回来,一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已经在商定婚期了,她也不再忸怩了,大方的和苏睿白讨论婚礼的布置,以及还得买些什么东西。
苏睿白现在的身体是一天比一天更笨重,见她们俩聊着要去哪儿买东西,喝着酒的易楠臣看了易冉一眼,淡淡的道:“让阿姨陪你去。”
易冉扮了个鬼脸,拉长了声音哦了一声。苏睿白则是撇撇嘴,小声的道:“别理他。”
本来是小声的说的,谁知道易楠臣这厮的耳朵忒灵,懒懒散散的靠在椅子上,表情平淡的道:“你试试。”
“我怕你啊。”苏睿白小声的嘀咕。她确实是怕的,不然只会小声的嘀咕。
易冉忍不住的想笑,却又硬生生的忍了回去。她老哥可真是够没风度的,人是孕妇都不知道让着点儿。
怕苏睿白生气,易冉赶紧的转移开了话题。坐了没多大会儿就拉着苏睿白上了楼。
苏睿白现在乏得厉害,每天午睡两小时,晚上一到九点就困得不行。和易冉没说了几句就洗澡上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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