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他的脑海中。他知道,她是爱他的。在她过世前的一段时间,她每天晚上都会在他睡着之后坐在床边看他,像是要弥补以后的时间一般。
她的抑郁症发作时,她宁愿伤害自己,也从不会伤害他。每每都是控制着自己躲到房间中自残。她只将她最美好的一面留给了他。
倒是对父亲,他没什么印象。尽管他刚接手徐氏的那几年,许多人都曾义愤填膺的让他报仇。到现在,不看那遗照,他几乎已经想不起他的面容。
他唯一记得的就是他很少在家,每次回家,身上都是别的女人的香水味抑或是口红印。只有他回家一次,妈妈的病就犯一次。
他偶尔也会过问妈妈的病情,可更多的是不耐烦。在记忆力,他更是很少很少的抱他。
母亲过世之后,大概是不想见到他,他直接就被丢到了洛城。带着一个司机一个保姆独自生活。他一次也未去看过他。
不恨就好,冤冤相报何时了。易冉沉默不语,徐成岩又笑笑,有些伤悲的道:“可惜外婆在妈妈过世后不堪打击没多久也走了。外公还在,可患了老年痴呆,已犹如小孩。每次见到年轻的女孩子,都会将她们当成我妈妈,囡囡囡囡的叫个不停。”
他几乎每年都会秘密的飞一次加拿大,去看望母亲以及她的亲人。徐家内部对他父亲失踪的争议很大,这些事他一直都没有说出来过。也觉得没有必要。事情都过去了那么久,又何必再引起一番的风浪。
徐成岩永远都是笑嘻嘻的,嘴角常常都是带着邪邪的欠抽的弧度。几乎很少很少会见他有悲伤的时候。易冉的心里沉甸甸的,握紧了她的手。
徐成岩微微的笑笑,温柔的用手指摸了摸易冉的脸颊,轻声道:“都已经过去了,我没事。”
易冉嗯了一声,也不顾是在街头,伸手抱住了徐成岩的腰。徐成岩任由她抱着,许久之后轻轻的吻了吻易冉的鬓角。
易冉周日晚上才回了洛城,徐成岩念念不舍,却分不开身送她回去。只能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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