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狱了。
他那时候不过是个学生而已,没有人脉去监狱了打听。当时他有繁重的学业,断了线索便没有再查下去。跑去找纪蓝想说服她去将孩子打掉时,纪蓝却苦苦的哀求他,求他放过她,她再也不要他帮忙。只求他将这事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要将孩子生下,他是怎么也无法眼睁睁的看着的。见她意已决,他没有再试图说服她,给她重新租了一套比较安全的小公寓。
纪蓝其实算得上是很自立的女人,怀孕七个月的时候还大着肚子在一家中国餐馆洗碗。
他看不过,让她辞掉工作请了一个钟点工照顾她。最后的薪水却是她执意付的。
一个有钱支付钟点工薪水的人,居然会大着肚子在餐馆洗碗,这怎么都是琢磨不透的。
他因为并不关心所以并未过问过,后来童童出生后,他也只是隔那么一段时间过去看看,有时候是纪蓝打电话请他帮忙。他虽然照看着他们,童童叫他daddy,可事实,他和纪蓝却陌生得很,她从不开口说自己的私事,他也从未开口问过。
直到回来。
易楠臣的眼眸漆黑如墨,深得如一汪深潭,看不清眼底的东西。
他搂住苏睿白的腰的手渐渐的收紧,却又慢慢松下来,想起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以及纪蓝去找苏睿白可能说的话,他的心揪了起来,双手捧住了苏睿白的脸,低低道:“阿白,对不起。谢谢你信任我,谢谢你一直都在。”
其实那段时间,他的心里同样的坎坷。虽然知道苏睿白会胡思乱想,可是,这种事他却无法启齿。同时也怕苏睿白不相信,于是就那么拖了下来。
得到得太不容易的东西,总是容易患得患失的,害怕像那易碎的玻璃一样脆弱,轻轻一碰,便碎成一堆渣。
他暗地里打算尽快的把纪蓝母子送回美国,然后再和她认真的谈清楚,付钱找人照顾他们母子。但那天吃饭的时候碰到林严,他突然觉得不对劲了起来。
说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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