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缺人,想让父亲去当主刀医生,但父亲为了老爷子安排的事情,拒绝了。他觉得父亲和老爷子才是一家人,而他是个外人。”许慎眉头微蹙,“但他其实也知道,仅仅是因为父亲和老爷子的理念更相同而已,二伯愿意为了赚钱放弃医生的职业,但我父亲不可能放弃,他和老爷子一样,会将毕生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医学上。”
这就是个纯粹与否的问题,许二伯想不明白,所以这么多年,一直耿耿于怀。
“所以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也说不好到底谁对谁错,有些东西就是大家站的立场不同,想法不同……可能还是缺乏沟通,老爷子脾气犟,被误会了也不愿意和二伯说他的想法。”
说到底,还是因为许二伯对于医生职业的热爱程度不够多,他或许只是在老爷子影响下选择了这行,但其实并不是真心热爱和尊重。
“既然他答应了去寿宴,应该知道该怎么做。”许慎摇摇头,“希望他能够知道该怎么做。”
君祎很想要抱一下许慎,告诉他,他在做的职业有多么崇高,而他又是多么值得人尊敬。
说实在的,许慎生活的自律程度高的吓人,极少碰酒,绝不抽烟,视力绝佳,而且保持稳定锻炼,确保自己的双手能够稳如泰山。
一切都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做一个外科医生,毕竟他面对的是人类最复杂的部分,那些亿万神经组织聚集在一起,一点点差池都有可能损害掉一条生命,再也无法将其救回来。
这是种充满风险的挑战,但许慎显然很享受这样的过程。
她看到过许慎在手术台上的模样,看到过他那双漆黑笃定的眼眸,看到过他鼻梁上布满的汗珠,也看到过他脱下沾满鲜血的手套后,微不可闻松一口气的样子。
病人都知晓许医生医术卓绝,却鲜少有人知道他为此付出了多少。即使是君祎也不过看到了沧海一粟,完全无法想象他从小到大的训练里面,是如何让自己临危不乱、镇定自信的。
她如今看到的许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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