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新闻采访,总之只要在规定时间交出新闻稿就行。
她租了个报社附近的小区方便上班,偶尔才回家吃饭。
哼着歌坐着电梯上楼,君祎开始在脑海里思考关于珂姐提出的这个报道,最后的正面评价大概也是珂姐和什么官方的宣传机构有合作,要达到一定的社会影响力。
就现在紧张的医患关系程度,也早就该缓解一下了,君祎作为传媒界的一份子,也知道现在这种状况的造成,和许多媒体有关系。
部分媒体为了制造热点抢新闻抢热度,断章取义夸大事实,为了眼前利益不在乎后果,激发着医生与患者之间的矛盾,加上其他的一些外界因素,最终导致了如今的状况。
只是有时候即使看透真相,也无可奈何,这中间的弯弯曲曲纠葛太深,不是个人之力就能够挽救的。
这次的报道如果能够面世,君祎倒是有些期待的,她希望至少能够起到一些作用吧,那样才不会枉费了她做记者的初心。
出了电梯往左走几步就是君祎租的房子,一室一厅小套间,她一个人住起来没有太大要求,挺舒服。
开门进去,君祎边哼歌边换鞋,心情不错。
然而好心情在十秒钟后消失,她抬头就看见了客厅,鹅黄色的壁纸,米色的沙发,以及——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许慎穿着衬衣,神情淡然的坐在沙发上,竟然还心情闲适的打开了电视。
刚好是动物频道,里面是非洲角马迁徙的场景。
他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自然又轻松的对君祎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