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伸手拉起了廿廿来。
却还顾着礼数,没用自己的手托着人家小姑娘的手臂,而是用随身的折扇轻轻垫着,倒叫廿廿不必窘迫。
“你怎知道我是小九阿哥?宫里多少人都分不清楚我们绵字辈的排行去,便连内务府记档还都有给记串了的,怎地你是十姑姑的侍读,却能未见先知?”
廿廿红了脸,不好意思之余,更是体念绵偲的周到。
只是终归不能说出她怎么知道他的缘故来,更不能提三年后指婚的事儿。
廿廿这便又蹲了个礼去,借着蹲礼的当儿,脑筋快速地转。
“回小九阿哥,奴才是……是从年岁上猜测的。”
绵偲便笑,“哦?你知道我是哪一年的生人?”
廿廿颊边更红,“回小九阿哥,并非奴才故意打听过小九阿哥的生辰。只因实在是巧,奴才是生在乾隆四十一年,宫里人便也都因此而在奴才面前提及过,说小九阿哥也是这一年的生人。奴才偏巧儿就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