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超勇亲王府,成了拉旺的福晋去。
虽说她是驻京的公主,不必随旗,年节伏腊随时都能相见……可终究,女儿出嫁之后就意味着开始了一个新的篇章,总归与从前不同了。
婉兮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皇帝伸过手来,温暖而有力地握住了婉兮的手,轻轻捏了捏,以示安慰。
婉兮竭力忍住,含笑凝视一双新人。
今天的拉旺,不是穿蒙古人的服饰。他是亲王世子,这样重大的场合,只能穿固伦额驸的礼服。
这大清的冠服将他蒙古人的豪迈暂且收敛住,那一身的石青色,更彰显出了少年如玉的气质。便如那蒙古人最为崇敬的长生天,他这一身的蓝,更显出拉旺性子的宽厚博大,如海阔天高。
婉兮放心地点头,受过孩子的礼,婉兮亲自起身走下地坪来,握住拉旺的手,“好孩子,你早已是我的儿子了;自你两岁起,我便早已将你当做我的孩子。”
“今日我虽说难受些,不过心底里却是高兴的。我不是嫁女儿,我是……欢欢喜喜看着你终于可以将莲生领回家去,从此再不用被我们这些长辈阻隔了你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