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却也还是吩咐,“永琪既是开始用人参,分量远超他份例内的。只要这方子对他有益,那便多少人什么没有呢?传旨内务府,叫内务府尽管可着五阿哥取用去,不必比照皇子份例了!若有不足的,便是从朕的份例里取用,亦没什么不可的!”
可是愉妃还是哭着伏地不起,“皇上……用人参实则已是到了不好的时候儿,况且永琪用的量这样大!妾身担心,永琪是因为嫡子的夭折而伤透了心,这便缓不过来了。妾身还求皇上多降福泽,才能护佑永琪康复过来。”
“皇上啊……皇上难道忘了,永琪的腿是为了救皇上才落下的啊……”
皇帝也是半晌说不出话来,轻轻闭上了眼。
到了他这个年纪,最怕的实则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况且永琪还曾经是他寄予厚望的儿子,况且永琪还是他事实上的皇长子……
皇帝缓缓点头,“好,朕知道了。你先带着人参送过去,将朕的话儿传给永琪。叫他明白,他也是朕的儿子,他的嫡子也是朕的孙儿,朕也是心疼他们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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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妃走后,皇帝亲自叫了张如璠、宋国瑞两位太医来,将今年的脉案都摊开,细细看永琪的情形。
张如璠、宋国瑞两位太医自小心自保,可是皇帝却也自己看得出,永琪的境况——已经着实不好了。
“每个月汤药和噙化,要用这么多的人参!”
人参为人命数将尽之时,吊住那最后一口气的。永琪不但已经开始用了,而且已经用了这么多,更要命的是尽管用了这么多人参下去,永琪的景况却并无起色,反倒——每况愈下。
皇帝丢开脉案,也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终究是他的儿子,终究是他曾经寄予厚望的儿子啊……他又如何忍心眼睁睁看着他每况愈下,却无动于衷去?
十一月十二日,冬至节祭天、行皇太后庆贺礼后,皇帝下旨:“皇五子永琪,年已长成,应予封爵。著封为亲王。所有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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