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
忻嫔便欢喜得直敲炕沿儿,“陈世官白日间留下的养胎的方子呢?不用给我喝坐胎的药了,就直接给我喝养胎的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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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五,绵德与绵恩已是都回到了京师。
玉蕤小心令宫里的听差苏拉们在外头打探着消息,随时有信儿随时报进园子来。
如婉兮和玉蕤所担心的,定王府中果然乱了起来。
“……听说绵德阿哥的额娘、定安亲王的福晋伊拉里氏,已是扯了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绵恩阿哥的福晋富察氏进祠堂,叫她们在祖宗板儿前跪着。每日里只给一顿饭,说是不招供,就不准起来。”玉蕤道。
婉兮也是叹了口气。
“二月间皇上去祭陵,到孝贤皇后面前酹酒,曾做御制诗云:‘了识生归灭,宁知媳娶孙’。皇上便是在说两位皇孙都娶了媳妇儿的事儿念叨给地下的孝贤皇后知。可是焉知,皇上言犹在耳,孙媳妇就这样暴毙了。更何况,这位孙媳妇还是孝贤皇后的亲外孙女儿啊。”
“皇上为何说是‘媳娶孙’,不该是‘孙娶媳’么?”玉蕤都有些张了张嘴,“这样巧,倒像是一语成谶了似的。我知道是皇上想要告慰孝贤皇后吧,可是如今回首,那会子当真还不如皇上不告慰了……”
“皇上那也是为了押韵,才倒装写成了‘媳娶孙’。可是却总没想到,这为了押韵而写反了的话,倒成了一句谶语吧?”婉兮深吸口气,“绵恩的福晋也是出自富察氏,这不能不说当真是有些儿巧了……”
玉蕤蹙眉,“虽说都是大阿哥的妻室、儿子,可是绵恩阿哥母子这些年却始终都被压得死死的。这回就更是百口莫辩了。”
婉兮吩咐安歌,“去定王府,传我的话,就说此事自有皇上做主。在皇上还没回銮之前,谁都不准擅自处置,更不准行私刑!叫他们两房人,各自在自己的院子里,相安无事便罢;倘若有人主动挑起事端,皇上不在之际,我倒第一个不饶了他们去!”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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