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故意还拈了一把酸,“……难不成爷是给奴才补过生辰不成?可是爷怎么忘了,昨儿可是阿窅的生辰去呢。爷便是今儿要陪,也该陪阿窅才是。便是明儿回到宫里再给奴才补过,也不差这一天啊,奴才等得起。”
皇帝直直凝注婉兮,眼珠儿都舍不得转开,这便伸手过来攥住婉兮的手腕儿。
他的掌心灼烫。
就是眼前这个模样儿,就是这小丫头这般的神情,既深明大义,又偏捏着小酸;这才是最真实的女儿模样,也才是最令他心动的贤妻风范;也才叫他的心,从当年初见,直到如今,这么多年来都始终被紧紧系住,割不断、舍不下。
“还需要什么缘故?”他贪婪地用目光吞噬着她娇俏灵动的模样儿,“……就凭爷想你了,不行么?就凭爷再晚一天见到你,都忍不了了,不行么?”
“若不是因为要顾着你的身子,爷便叫你到更远的行宫去等着爷去,叫爷也能早几天就看见你去!爷真是,一天都忍不了了。”
婉兮整颗心都如春江初染,桃花初红;脸便一烫,忙抬眸望一眼玉蝉。
玉蝉便笑了,赶忙垂下头,眼观鼻、鼻观口,蹲礼告退。
玉蝉刚出了去,皇帝便攥住婉兮的手腕,将她带进话里来,唇已是贴了上来。
竟比掌心还烫。
那久违的亲昵,只刚贴上,婉兮便已忍不住轻吟出声儿。
好想她的爷……
谁说怀着孩子的女人,便没有了渴望去呢?
她在皇上面前,从来不用遮掩自己的心意,这便伸出手臂去勾住了皇帝的颈子,主动回应。
倒是皇帝一声闷哼,双手从她手腕向下滑去,一把掐住了她左右腰侧。“
“令狐九!——你,你这会子还敢这么对爷?是想叫爷犯错儿去不成?”
婉兮故意歪首,妙眸已是拢上蒙蒙水雾。
“难道爷……就不想犯错儿?”
皇帝如何承受得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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