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的话、办的事,连我都不知道了!”
永琪霍地转眸,盯住鄂凝。
“你……究竟做什么了?”
鄂凝心下一颤,刚站起身来,这便又要跪倒。
永琪一把抓住她手臂,面上看似平静,可是一双眼却像夜色里汹涌的海。
“不必跪了,有话说话!”
鄂凝一个哆嗦,已是滑下泪来,“我只是,只是……我只是看不惯八阿哥一个瘸子,却还挡在阿哥爷面前去的样儿!说到底八阿哥还能凭什么,他生母已经薨逝了,他现在所能凭的,也只是令贵妃的扶持罢了!”
“既然八阿哥与永寿宫里的官女子早有私情,那妾身就按捺不住……皇阿玛或者是偏袒永寿宫的,可是皇太后不会!”
“所以,你究竟干了什么?”永琪一张脸也是陡然通红,手也加了力道,“你在皇太后面前……都干了什么?”
鄂凝在永琪掌中,已是抖如秋叶。
“妾、妾身在皇太后面前,将、将八阿哥与永寿宫官女子的私情,禀、禀明了皇太后去……”
永琪一把甩开鄂凝,“你好糊涂!谁准你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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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妃也是呆住,愣愣盯着鄂凝,“这话儿我都忍住了没说,你怎么能说了,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都说出去了,啊?”
鄂凝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捂住脸大哭。
“因为我是阿哥爷的嫡福晋,我自然是要护着阿哥爷……如今成年的皇子,除了六阿哥已经被出继,便唯有四阿哥、五阿哥、八阿哥三人了。四阿哥曾经在定太妃的丧礼上顶盆儿做过‘贤孙’,故此众人也都猜测四阿哥怕是要跟六阿哥一样儿,被出继给履亲王去……”
“那如今能挡在阿哥爷面前的,暂且就是八阿哥一人了……”鄂凝哭得哽咽,“我便想着不管怎么着,也得帮阿哥爷打压八阿哥去。八阿哥恰与永寿宫女子有私情,且在皇上指婚之前,这便是多好的把柄去?故此我便要在皇太后面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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