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微微一颤,“你是说,这水手生事,怕是有人在后头安排?”
婉兮想了想,却反而勾唇笑了,伸手握住语琴的手,“姐姐先别担心,或许是我想反了——那些水手得有多大的胆子,才敢在这会子在皇上眼皮底下生事?我想,便是有人安排,也不该这么糊涂才是。”
语琴怔怔望着婉兮,“瞧你这脑袋瓜儿转的,我倒一时都没听明白你在说什么。”
婉兮莞尔一笑,“姐姐先别急,咱们先看皇上怎么处置。若皇上当真要迁怒给高恒,那咱们到时候再想办法帮帮他们去。”
“可若皇上罚的不是高恒,而是旁人,”婉兮俏皮转眸,“那咱们就不必管了,只嗑瓜子儿搬板凳看热闹就是了!”
果然,当晚皇帝下船驻跸岸上行宫,便亲自过问了此事。
两个带头生事的水手被叫到皇帝面前问话,两个水手趴地下磕头回话。原来他们两个都是水手头目,都说皇上恩赏给他们是一两重的银锞子为二锭,可是事实上发到他们手里的只有一锭,另外一锭竟是被人克扣去了!
对于水手来说,一两重的银锞子不是小数目;更何况还是皇上恩赏的,意义又是不同,这才将命都豁出去了,拼着被治罪,也要闹出来。
这事儿叫婉兮心下也是提着,待得皇帝晚上过来,便小心瞟着皇帝的神色。
自不敢明白问,却总归放心不下。
婉兮便小心道,“今儿奴才瞧见皇上的御舟上有些动静……那么大的船,奴才心下倒是佩服那些水手们,真是了不起。”
“都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皇上此次奉皇太后南来,这一路上舟行平稳,倒都多亏这些水手们。首当其冲就是他们的这把子力气,若没了他们,那这船还怎么走啊?”
皇帝瞟着婉兮,便哼了一声笑了,“嗯,爷听懂了。他们是水手,更是载舟的百姓;若爷连他们这事儿都处置不好,又如何指望那船下的水能稳稳当当载舟,而不是翻涌起来,覆了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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