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想来,若是皇上还念着她阿玛当年在江南的功绩,若是皇上当真欢喜安宁此番组织文人进献文墨、搜罗江南古书呈进的心意,那皇上自该顺水推舟于这晚翻她的牌子。
她早早儿在行宫里预备了,也叫乐容和乐仪派了人到外头去早早儿探听着消息。
当灯火初燃,红烛点染了夜色之时,终于见乐容疾步走了进来。
忻嫔那张映在妆镜里的脸,便忍不住也染上了那红烛之色,两颊微酡。
“……可是得了信儿了?”
乐容轻轻咬唇,低声道,“皇上刚刚下了旨,说的虽不是单单指这苏州行宫,不过却是针对行宫之事。”
忻嫔一皱眉,“行宫怎么了?”
皇帝在苏州驻跸,便会驻跸在苏州织造府。而安宁现在依旧兼任苏州织造,故此这行宫就是由安宁预备下的,皇上的旨意既然是针对行宫的,安宁便自然少不了瓜葛去。
乐容微微迟疑,便将那旨意大致与忻嫔复述了一遍。
圣旨曰:“朕奉皇太后安舆,莅兹南服,所以省方观民,勤求治理。其各处旧有行宫,清跸所驻,为期不过数日,但须扫除洁净,以供憩宿足矣,固无取乎靡丽适观也。”
“迺今自渡淮而南,凡所经过,悉多重加修建,意存竞胜。”
“嗣后每届巡幸之年,江浙各处行宫,及名胜处所,均无庸再事增葺,徒滋糜费。即圬墁裱饰,不至年久剥落,亦可悉仍其旧。此实不仅为爱惜物力起见也。”
忻嫔听罢便一闭眼,“……这一番我姐夫什么都不敢进献,只有这行宫修葺完了,又不能将那新漆、彩画再刮下来。可是便只是这样儿,皇上也还是不满意了。白天刚刚见过我姐夫,等不及傍晚就要下旨说此事。”
“那白天带我去见我姐夫这一场,难不成又是白见了么?”
乐容忙道,“主子先别急,皇上这道旨意里并非只申饬行宫修葺靡丽之事,还有山水改造之事。皇上谕旨里还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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