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敞四开的,爷怎么可能会稀罕?”
婉兮彻底脚都软了……
呸呸呸,皇上真是欺负人,这都说什么呢这是?
她敢对天发誓,她绝不是那个意思。
婉兮脸儿红透,这便怎么都硬撑不起那口气来了,只得赶紧背过身儿去,心慌慌地扯着那压襟的流苏,“皇上惯会胡说八道!”
她这样熟悉的娇媚模样儿,要叫皇帝心痒难耐,忍不住从身后便拥紧了她,“谁叫你——总给爷留那么一道小缝儿,叫爷才总想挤,总也挤不够……”
婉兮的身子彻底已是酥麻了下来,嘤咛一声儿转过身来,举起两只小粉拳只能砸皇帝的肩了。
皇帝大喜,将婉兮紧紧箍住,便惶急地凑上嘴儿去,紧紧地嘬住了,不肯松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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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婉兮因是生了气的,便当着忻嫔的面儿说不会独霸,可是这晚上的动作上却已是十足的独霸不休了。
从三年前失去那个孩子,再到后来生育了小十五,中间便有那么两三年的时间,她都不太敢太放开儿了,跟皇上主动去……可今晚儿,她也彻底“大敞四开”了。
她心下也恼啊,恼忻嫔比她还年轻十岁去呢。
她也怕呀,怕岁月的无情,怕等她到了四十岁去,会不会那忻嫔还是有机会又到她眼前儿来强争皇上的心去?
只是未来终究还未曾来,担心的事还远;此时此刻不如趁着依旧青春未老,只珍惜眼前的时光,珍惜眼前的人。
她身子一耸,便主动翻身而来。
她的爷,今晚只是她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无论是忻嫔,还是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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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是在最深浓的一刻,皇帝方在她耳畔狡黠而笑,“……今儿爷从外头回来,是先经过假山,才到水畔去的。故此爷早就先瞧见了她在那儿。”
婉兮心便一晃,迷醉之中还是忍不住睁开眼瞪住了皇帝。
她已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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