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岁的皇帝这一刻还是几乎立即就燃烧了起来,两只大手便一同攥紧了婉兮,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处。
他灼热地以唇舌回应她,只在她实在喘不过气儿来的时候暂且放开,沙哑抵在她颈侧低喃,“……这些日子来爷忙的脚打后脑勺儿,好些天只能来看你一眼,陪你说不了几句话就得走。这回终于一起在路上,好歹能偷得几分清闲了。”
“也听不见你说想不想爷,总归爷是想极了你了。”
婉兮一颗心已经“吧唧”就瘫在地上了,软得都拎不起个儿来了。
“谁说奴才不想爷了?奴才恨不能跑到养心殿去,将那些大臣都给撵走;又或者跑到瀛台去,将那些觐见的年班伯克们都暂且送出宫去……奴才就想这么霸占着皇上,这么瘫在爷的怀里,就奴才跟爷两个人儿这么从早上腻歪到晚上,什么都不做,什么人都不见。”
皇帝笑了,又狠狠儿给了她一个滚烫的嘴儿。
“嗯,这话儿爷才爱听!”
婉兮将面颊紧紧贴着皇帝的面颊,“只是谁让爷是天子呢?若奴才当真那么做了,岂不是要害爷成为一个昏君去?爷注定是天生的圣君,绝不可以那样儿,所以奴才便是心下再多想念,奴才却也得忍着。”
“好在奴才的永寿宫就在爷的养心殿后院儿,想爷的时候儿一抬眼就能看见。这便也可慰相思之苦了。”
婉兮又对了个嘴儿。
“反正奴才心下有底儿,爷这些日子是当真忙呢;只要爷腾出点空儿来,爷就必定来看奴才。”
皇帝心动不已,便是所有的语言都已经不能表达,便也只能身体力行,将他自己深深、深深地埋入……
唯有这般最近的亲昵,方能超越了语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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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登舟,正月里的水上还是一片清寒。
婉兮和语琴等人早已不是第一次登舟,故此倒并无太多的新鲜,也不至于有何不适。
倒是豫嫔,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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