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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别担心,奴才在呢。奴才热乎,爷将手放在奴才怀里焐着。
尽管婉兮如此,皇帝还是冷得牙齿都磕撞起来。
爷婉兮紧紧抱住皇帝,将整个身子都贴上去。
皇帝终于缓缓睁开眼,四十五岁的男子这一刻虚弱得像个孩子。
九儿,阿睦尔撒纳,他,反了
宛如一声霹雳,炸开在婉兮耳边。
婉兮两耳轰鸣,一时连思绪都停了。
准噶尔刚刚平定,皇上刚刚告祭过太庙祖陵,这会子在避暑山庄就是为了接见有功之臣可是却原来,之前的一切都只是水月镜花了不成
可是她不能让皇上看出来,只是小心道,皇上说过,阿睦尔撒纳不是正在路上。不日将抵达避暑山庄,觐见皇上么
烈酒带走皇帝全身的热度,这会子皇帝的身子都微微打起颤来。
没错自五月平定达瓦齐,爷已发觉阿睦尔撒纳隐有二心。这便密旨嘱咐班第色布腾暗中监视,一路派人护送阿睦尔撒纳至热河觐见。
阿睦尔撒纳若肯进热河见爷,爷自可当面分辨他居心何在。倘若当真有异心,便于热河治罪。可是这厮半路借口回自己帐中看望妻子更换衣裳,这便偷逃向准噶尔去了
婉兮也不由得惊得坐起。
爷可派兵去追
皇帝点头,已去了。
婉兮霍地转眸,望向那西北方的天空。
准噶尔刚平,可是准噶尔却未平准噶尔的战事,以为已经结束,可是真正的战事才刚刚来临。
婉兮轻轻垂眸,爷,打一场兵不血刃的仗,尽兴么
虽说仁者之师,以兵不血刃为最上武功;可是既然是要用兵,如何能用兵不血刃便解决了事情去
皇帝不由得眯眼,片刻,便也忽地笑了。
九儿,说得好
准噶尔近百年来,一直为大清之患。皇祖皇考都曾用兵,爷这回平定准部,怎可兵不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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