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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轻叹一声,打雪仗,不算你殴打天子。想打几下就打几下儿。
婉兮如何能还没听明白,整个人便软软都伏在了皇帝身上,只使劲摇头,不打
皇帝轻哼,打吧。否则你这口气儿也出不来。
婉兮还是摇头,伸臂重又搂住了皇帝的脖子,不打了。奴才心里明白。
皇帝又哼一声儿,明白什么了我却糊涂着呢。
婉兮将面颊贴住皇帝的,轻轻摩挲,奴才这回没生气,真的。奴才不用皇上解释,奴才自己就明白了。
皇帝垂下眸子,去找她的眼睛,带着一点点焦虑,轻声问,真的
婉兮使劲儿点头,奴才听爷的话。这几年保准儿安安心心调养自己的身子才是要紧。奴才不跟人吵架,也不争斗了,这几年最是安安静静度过去就好。
奴才也不生闷气,也不会胡思乱想。总归那对奴才自己也没什么好的,奴才干嘛非去自寻烦恼呢。
奴才不能叫归爷爷的劲儿白使了,也不能叫我阿玛的心白费了,尤其不能叫爷这些年替奴才所做的一切都枉费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