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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还看皇上的恩典,或者傅家自己上不上奏本恳请。否则,傅公爷家的嫡长子,是怎么都不会给你这个亲姨母穿孝成服的。
舒妃愈红,渐成血色。
那拉氏含笑瞧着,目光带着趣味儿地一转,又面向众人,所以从此,咱们倒不必总是强调什么吉庆是令妃的族兄。若攀挂起来,令妃与吉庆的关系,却比不上慧贤皇贵妃,那岂不是要饶得慧贤在地下都不得安宁
十月慧贤才入土为安,咱们可都为逝者讳,别再说这些有的没的去了
那拉氏眯眼凝住众人,从今而后,再有人说这样捕风捉影的话,扰动六宫不安的,我第一个便不饶她
那拉氏瞟住舒妃,虽说舒妃那承乾宫,是我原来的寝宫,可是我也会为了六宫安宁,毫不犹豫封了你那宫去我这会子不罚你,只是看在十阿哥年岁还小的份儿上。希望舒妃你从此自律,洁身自好,别再胡乱攀挂去了
舒妃惊得腿一软,已是跌坐在地上。
她岂能甘心
她仰头,恨恨盯住那拉氏,令妃凭什么将那笔银子只给吉庆去生息,却不是给旁人内务府里的盐政官儿多了,为什么偏是吉庆
婉兮轻叹一声,走上前来,蹲下,伸手将舒妃扶起来。
好歹都在妃位,如何能在这六宫面前就这么坐在地下呢
舒妃还想甩开婉兮。
可是婉兮虽然生得清丽柔弱,可是其实是从小干过活儿的,故此这指头之间其实有劲儿。
舒妃一甩竟没能甩动,倒叫婉兮加了劲儿,给捏得手腕子生疼。
婉兮一边扶起舒妃,一边淡淡道,如果舒妃只是想知道,我将那银子放在哪儿了;又是为何交给吉庆去生息舒妃完全可以到我的永寿宫去,咱们关起门儿来,喝喝茶,配些嚼咕儿,说说笑笑就能把这些话都掰扯明白了。
舒妃又何必非要闹到皇后娘娘面前来,倒叫六宫姐妹都跟着一起悬心呢更何况这会子皇上也在,还有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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