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胆子可真大,连这样的主意都敢想。她都不用设想,这么就知道遭遇的阻力必定大极了。
婉兮自己倒是含笑点头,做这事儿,想要做成,必须得除掉一颗私心去。这事儿若到后来,银子不管多少,只要有一两进了我自己的口袋,那这事儿就得铺天盖地叫人骂死。
可是话又反过来说,如果不管多少银子,我按着数儿地都归进圆明园的银库,且账目清晰,那这事儿便有可能办得成。
婉兮说着兴奋起身,跟我去看看,咱们这园子里还有多少物产空地去。咱们好好提前做一笔盘算。
婉兮也叫上了玉叶。
终究玉蕤的阿玛是旗人进士出身,家里是书香门第,玉蕤对田间地头的事儿没那么熟悉。还是玉叶从小就跟婉兮在花田长大,各处田庄逛游,从小便对这些事儿都了然于心。
婉兮转了一大圈儿,在杏花春馆的杏花村里,不意撞见了胡世杰。